收养那个自称一之濑时矢的男孩没两天, 森鸥外的日常便在不断的怀疑人生中度过。
这孩子比想象中的还能折腾,倒不是说他直接妨碍了自己工作,少年很少对前来的病患感兴趣。而是尽可能把想到的自/杀方法亲身尝试一番,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作死。
像是趁他不注意时去偷拿架子上各类药物, 把十多种药液分别倒出一点, 混合成一杯不知啥玩意的诡异液体。待森鸥外发现时, 少年已经捧着烧杯咽下不少, 最后不得不强行摁压舌根催吐, 难受到双眼布满血丝, 气息恹恹才作罢。
亦或是从他的口袋内偷偷摸走手术刀, 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做些什么。若不是森鸥外闻到了血腥味,还不知这孩子已经在手腕上开了好几道口子,失血过多导致小脸一片煞白。
鲜血将洁白绷带染透, 腥红液体顺着指尖滴落。森鸥外眉头紧皱,强压着少年到诊室, 缝针输血一气呵成。
得亏这次的自/杀行为导致津岛修治的身体虚弱了不少,短时间内很难活动自如,连下床走动都颇为困难。他只得乖乖挂着吊针,躺在病床上养伤。
当然安分是不可能安分的。
他空闲的那只手动作隐晦地伸入枕头底下, 指尖摩挲着藏起来的另一把手术刀, 被金属质感刀柄的凉意刺激得一个瑟缩。
还不到使用它的时间。
津岛修治打开聊天界面,开始日常跟恋人闲聊。
自明确关系的那天开始, 两人在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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