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满面春风。
“瞧你那点出息。”钱二爷背着蓝粗布包裹的撞山枪,骑着老马黄酒,对魏长磐这锱铢必较的脾性嗤之以鼻,“到时候要去混江湖,可别再跟你小子在镇上一个德性,恨不得每个铜板都死死抓住,到头来在江湖上混出了名堂,别人给你起个一毛不拔的绰号,你小子可到哪哭去?”
听得师父言语的魏长磐脸有些红了,不再去在脑海里算计这趟牢狱之灾的得失,紧了紧包袱结,就替钱二爷牵着马缰绳。
待二人行至栖山县城门前,那些眼尖的守门兵卒早早就认出了这是咱县里头出的那两位侠客师徒,出城前那些琐碎麻烦自然就没了,还少不了几句好听话。
师徒二人走出栖山县城门,当师傅突然一拍脑袋,抬腿下马,踹了满头雾水的魏长磐一脚,让他上马。
“那天你小子和张丫头虽然没见输赢,好歹没给你师父丢脸,我钱才一口唾沫一个钉,今儿个就由老子这个当师父走路做徒弟的牵马。”
少年郎笑容灿烂。
茫茫青山中,有师徒二人,一人骑马一人步行,天高地远,人尽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