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不疼你这徒弟。”回头从门房里头掏出另一件物事,是都不在魏长磐和钱二爷预想之中,断然没可能出现的东西。
那杆枪。
“这不是给老头子闺女当嫁妆的压箱底玩意儿?怎地这就给出来了....莫不是老陈你偷摸出来的?亏得我当年出去偷果子时回来分你一半,我钱才果然没看错人呐。”
“放你娘的屁嘞。”陈十张嘴就是行伍里头带下来的骂人毛病,“是你师父要老子交给你的,老子就想不明白了,你那几个师兄哪个不比你更勤勉些,张家枪在你小子手上能有你师父一半威风?你小子要是下次来还没看到五层楼风光,干脆买块豆腐撞死得了,免得打着张家枪的名号出去丢人现眼。”
不顾钱二爷正使劲使眼色,陈十又丢给他一本书卷,才翻开两页,涎皮赖脸的模样就彻底收敛的钱二爷破天荒有些惴惴不安,压低了嗓子开口:“师父是认真的?”
陈十一脸不耐:“要问你自个儿等他老人家出关以后问去,今儿个老子把话撂这儿了,你钱才要是不练出个八九十来,下次进这门都甭想,当然你徒弟例外。”
钱二爷低头默不作声,再抬头时眼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接下来的三两天,钱二爷陪着魏长磐去了趟县衙,取回了当日被关进班房时扣下的包袱,糕饼是万万吃不得了,挑挑拣拣过后只留下些胭脂水粉,魏长磐心里一盘算,好在后者占了大头,故而损失的不过是一两几钱的糕饼,让先前已有血本无归打算的魏长磐大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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