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蜷缩在薄被中,只露出黑乎乎的发顶,睡着的温乔显得格外柔软,白日里的冷淡都退却了几分。
谢屿亲吻她的发顶,不想将人现在叫醒,自己先去洗漱,然后把准备好的早餐端上来。
他上来的时候温乔已经进洗手间,里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片刻后才出来,身上已经穿戴整齐。
谢屿当即站了起来“你要走?”
亲密接触后的第二天,他的伴侣冷酷无情的将他一个人抛下,这也太凄凉了。
“医院有点事要我过去,我就先走了。”温乔疏离这自己的长发,然后扎了个低马尾,随意的抛在身后,透过镜面与好似很委屈的男人对视。
似乎很不想她走,但是医院那边她让盯梢着蓝海威的护士说,今天看见蓝海威的手指动了动,怕不是要醒过来,她必须过去看看情况。
“等会儿再去不行吗?先吃早餐,吃完了我送你过去。”
温乔考虑了下,就点头了。
期间她的手机一直在亮,或许是许久没见回消息的原因,便打了电话过来。
悦耳的来电铃声响起,温乔让她自己响了会儿,没去接。
“挺好听的。”谢屿评价,总觉得这种风格的歌曲跟某位知名歌手很相似,但他确定那位歌手最近并没有出新歌曲,粉丝已经在她微博上鬼哭狼嚎了许久了,那名歌手依旧没有回应。
温乔一顿,抿了口温牛奶“你喜欢吗?”不待他回答,又继续道“你很快就可以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