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冷水澡或者自己疏解几回就没事,以目前谢屿的态度来看,他就是任由着药物发作,然后来找她。
用意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他们都应该领结婚证了,做这些事情也正常,只是她一直没那方向需求,谢屿也没法强迫她,日子久了正常人都憋不下去。
温乔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故意自己给自己下药。
谢屿似乎是能够猜想到她在想什么,吮着她滴红的耳垂低哑着道“是池舒宁。”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池舒宁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谢屿是故意喝下那杯杯下了药的酒,然后随便找个借口将人打发掉,就跑来找温乔了。
谢屿亲到温乔的后颈,感受着怀里轻微发颤的身躯,低低询问“乔乔乔乔……行不行?”
温乔用力闭了闭眼,顶着满头的热气,缓缓点头“先去洗个澡。”
浑身的酒气实在不太好闻,至少要让她日后回忆起来印象好些。
谢屿知道她这是同意了,哪能不接受这点小要求,往她滑嫩的脸上狠亲一口,就窜浴室里头了。
温乔躺床上的时候,有听见外边有人敲门,但她并没有去开,只当自己是睡了,过了会儿,外边的人就走了。
……
旖旎混乱的一晚过后,次日一早,有人过来敲门,是昨晚无意间做了助攻的池舒宁。
昨天美妙的体验让谢屿在见到对方时脸色缓和了许多,非但没提昨晚那杯酒的事,还温声说等会儿在下去拿早餐。
温乔还在睡,阖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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