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有共识,都不愿意在办公室对外公开恋爱关系。为免两人见面时眉来眼去,我干脆常常别过头不看他。有他在的场合,我远离。与他有关的八卦话题,我沉默。
晚上下了班,两人到约定的地方碰面,从兴业路西餐厅到北京路老字号,每天不重样。周末会在城里城外四处溜达,从荔湾湖公园到南沙天后宫。原来蜜运中的二人世界是如此的多姿多彩,竟让人坐着发呆也可以傻傻地偷乐。
长假期后回来上班的Boss老尼对我的项目工作盯得很紧,稍有进度上的放缓,他便要打视频电话,邮件不间断地了解状况。到了一月末,程序设计商告诉我们可以开展第一阶段的系统测试运行时,我竟有热泪盈眶的冲动,终于可以不用劳心劳力地人工计算数据了。
傍晚,一到六点整我便关闭电脑下班。这个点正是法国办公室刚刚上班的时候,只要多处理一封邮件,接着还会有更多邮件涌进收件箱等待处理。马苕与我约好今天下班要一起到超市买食材,然后到他家里做法式西餐。此刻,他已经不在座位上了,想来已经出发到超市了。
我最近都没有骑车,也特意不坐电梯走后楼梯,以免在电梯上遇到同路的同事一起离开。甫踏进后楼梯,便隐约听到女生的哭声。我后脑勺的汗毛都倒竖起来,理智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可良心在拦着我不让我就此离去。
我按捺着心中渐起的恐惧,循着哭声的来源往楼梯上层放低了脚步声爬去。爬了四层楼梯,哭声越来越清晰,那女生一边哭一边说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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