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嫉妒别的女孩与我说话。那样你就能明白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谈话时的心里感受。”
我把一堆吃的塞他手上,看来他是活太少了,所以话太多。
哈尔滨回北京的动车要七个小时,我真后悔没有订机票,一天下来,感觉屁股都坐得麻木了。马苕第一次感受中国的长途火车文化,十分珍惜与车上乘务员练习中文口语的机会。到了下午,他也开始打起了盹。两个人一起约会周公,我再睁开眼时,马苕不在位置上,往车厢里张望,看见他在过道里聊电话。我正好奇他为什么要到过道里说电话,列车广播提示快要进站了,只得收拾了行李准备下车。
可能白天睡多了,上了北京开往广州的动卧车后,硬是没有一点睡意。同一个卧室的乘客是一位大叔叔和他的儿子,他们好奇地问起马苕的国籍,问我们是什么关系,然后便躺回自己的床上开始睡觉,鼾声有点高分贝。
马苕看着我不住地摇头笑,“幸好白天在火车上睡了一会,要不然这会根本睡不着。”
我也无奈地笑笑,翻出自备的桶装泡面,火腿肠,鸡翅膀,果汁和酸奶,准备开始火车上的宵夜。马苕这会不嘲笑我买了太多吃的上火车,还大有吃得太快食物不够的意思。
“你家人还为你不回中国过农历春节而给压力吗?”
我摇头。
“那我尽量安排春节假期,和你一起去欧洲游玩。”
这算是男人的承诺吗?
周一,又恢复了正常的上下班生活。我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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