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殿下先回去,我保证没有下回了。”她郑重其事道。
凤顷辙难得乖乖听话,将凤顷辙放平躺,褪下他衣服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血和衣服粘在一起,这若是硬扯开必定很疼。
宋延汐拿热毛巾慢慢将衣服撤下,连带着血迹,看的人揪心,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凤顷辙一声没吭,倒是宋延汐紧张的要死,手都在哆嗦。
身为医者,这个样子太怂了,宋延汐觉得自己都太没脸了。
“我受伤你手抖什么?”凤顷辙看她抖成筛子,撑着笑意。
这一看好像比受伤那天还要严重,这两天颠沛流离环境不好,造成今日这样也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