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开始起脓包,全部发肿,要清洗后重新割下腐肉重新上药,若是弄不好还要重复好多次。
那是人身上长得肉,割一次疼的是撕心裂肺,宋延汐不是没尝试过。
宋延汐轻轻擦拭伤口,凤顷辙紧锁眉头。
他这样宋延汐又何尝不心酸。
“若是疼了就咬着这个,我动作快点。”宋延汐拿好针线,“这一次需要缝针。”她语气里尽是关心却迟迟不敢下手。
宋延汐胆小到凤顷辙都看不下去,平日里见到宋延汐都是雷厉风行的。
捏住宋延汐的手腕,向自己第一个伤口划去,“快!”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宋延汐平稳了心情,快速动作。
割下一块腐肉缝一块伤口,动作还算顺利,即便凤顷辙疼的冷汗岑岑却忍着一声没吭。
这样的毅力宋延汐都是自愧不如。
她曾见过最能忍痛的应该是队里最小的男孩儿,浑身上下的伤口奄奄一息。在她面前还要强装着逞强,含笑而去。
那时宋延汐第一次悲痛,后来自己也受伤,被迫割下一次伤口重逢才知道当时那个小男孩,有多么痛苦。
这才只是一个伤口,宋延汐忍不了,“殿下稍等。”
她担心古人的身子承受不住麻醉,于是一直不敢试,但五处伤口若是各个切开重逢,是个人都承受不住。
一管麻醉剂,宋延汐犹豫了好久。
“一会儿有不适……”宋延汐本想说告诉她的,但又想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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