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
我正是因为家里的人所以才跑出来这么远啊。沈笔苍幽幽一叹。他这句话明显有点答非所问,再看他表情,明显不打算解释老掌柜其他的两个疑问。
哦?那你持此良方钻研医道,可是家里有人重病难愈?可你家里有人生病为什么大老远来学医?再看你出手阔绰,想必你家里也不会请不起大夫啊。莫非你还有何难言之隐?不如说来给老朽听听,老朽或许可以帮你解惑一二。老掌柜又是一连串的问题问出,脸上的好奇也是越来越重。
沈笔苍笑着摇了摇头道:都不是。说完这句话,沈笔苍揉了揉眉心之后合上了手里的《本草纲目》缓缓说道:在下来王老您这里当学徒正是为了寻您解惑啊,至于在下的身份,您还是莫要旁敲侧击了,若您细究下去,恐有大祸临头。这句话沈笔苍并没有危言耸听,因为沈笔苍在一年以前正在追踪一个人,然后沈笔苍发现追查之人身死,所以才会拿着药方出现在这间药铺里。
王掌柜再一次吃到了闭门羹后,终于放弃了继续追问的想法转而聊起了家常:笔苍啊,你说你有个闺女?她今年多大了?
转而聊起了家常沈笔苍脸上的笑意顿时浓了几分:犬女年芳应该有十六了吧,竖子女儿之身难登大雅,此时应该被夫人关在房内抄写四书五经呢吧。沈笔苍抬头遥望窗外的东方,眼神里有着不曾出现的别样情绪,语气也在不知不觉间缓和了下来。
十六了呀?定亲没呢?我那不成器地孙儿可还入得笔苍你的眼不?王老大夫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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