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四十岁出头的儒生所在的城里并没有下雪,天气自然也没有东寅国那般严寒。这名儒生身处的则是一间药铺之内,药铺里弥漫着一股药味略微刺鼻,在六十三岁的老掌柜身后有着许多的小抽屉,小抽屉里面装满了不同的药材,在这间药铺里还有两名学徒正在忙碌着。
老掌柜看着这派忙碌的景象,满意地在心里暗暗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投向那名儒生,缓步走了过去,在儒生对面坐下。
儒生听到了老掌柜的脚步声,却没有抬头看他,继续埋头看书。
老掌柜丝毫不在意儒生的无礼,撇了一眼儒生正在看的《本草纲目》,然后终于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看着那儒生依然低头留恋在书上的眼睛问道:沈笔苍啊,来到这大半年了,还没弄清楚那个药方?听着那老掌柜说出那名四十岁出头儒生的名字,此人居然是名镇东寅国才子,在东寅国取得状元功名大名鼎鼎的沈笔苍。
怎么?王老是嫌弃我这个学徒不干活碍眼了,还是王老您又缺钱花了?沈笔苍抬起头来笑容和煦,声音里有一种动听的磁性,令人有一种春风拂面的错觉。
王掌柜看着这名外国人,听着那略显刻薄的话语,知道这不过是沈笔苍的玩笑话,王掌柜呵呵一笑:笔苍你是说得那里的话,老朽我实在好奇啊,好奇你一个外国人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跑到我们南金学医?好奇你这么一个不愁食禄的富贵闲人跑出来这么远,难道家里面没人担心?好奇你究竟从何处得来这么一个良方,而且为什么苦苦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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