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吕信一言惊醒,抬头问闫冯伟:“花瓶是什么时候得的?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倒霉的?”
闫冯伟反问道:“你真不是为了那瓶子?”
“你们可以滚了!”
我一直窝着火,这会儿更客气不起来了。
“别动气!别动气!”
闫冯伟抹了把脑门上的细汗,一咬牙说道:“那瓶子是白得的,根本就没花钱。我那宅子的前房主,是个包工头,压根不懂古玩。我头一次去看房的时候,一眼就看出那瓶子是好东西。他居然真的拿那瓶子来插花,随随便便摆在那儿。
他跟我说,该搬的都已经搬走了。剩余的家具摆设,包括那瓶子,我要是看得上眼就留下,看不上他就找人处理了。一听这话,我哪还犹豫,假装杀了杀价,当场就拍板把房买了下来。我专门跟他签了协议,只要他签了字,房子里所有的东西,就都属于我了。
其实为了买这房,我们两口子的老本都花差不多了,哪还有多余的钱装修。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家里好些家具都不搭调,那就是原先房主留下的,后头我又添置了些。我就只找人挖了个地下储藏间。”
我问:“这期间花瓶在哪儿?”
“房子一交接,我就把东西藏在三楼卫生间的马桶水箱里了。就是本家想找,也想不到我会把宝贝藏在茅房里。”闫冯伟有些得意的说道。
然后,他又腆着脸对我说:“你现在总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留一手了吧?你一提那瓶子,我立马就想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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