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原房主回过味来,知道明着要不回去,就派你来使阴招玩手段的。兄弟,这事真不能怪我不实在。你想啊,就早上,你莫名其妙给我媳妇儿打那个电话。当时我真以为你是世外高人,可事后越琢磨,就越觉得不大对头。你再是牛掰,也不能愣算出别人新换的手机号吧?”
我问:“你是上星期搬进新家以后,才开始倒霉的?”
闫冯伟想了想,使劲点了点头。
我再次把手机贴近耳朵,还没开口,就听吕信笑道:“我都听见了,你这个朋友,也是个人才啊。”
他道:“现在可以确定,出问题的不是宅子,而是瓶子。黄米量门,脚印完整且为血色,那就是有只至少百年以上的老鬼附在瓶子里。我记得你刚才好像说过,你那朋友,已经不是第一次……‘梦游’了。如果我猜得不错,他现在多半煞气遮蔽灵台,阳火羸弱不堪。如果不把瓶子的事解决,他应该撑不了太久了。”
“该怎么处理那花瓶?”
我嘴上问着,心里却想:这吕信果然心机深的很,听口气,明明就知道解决的办法,却非要等我问。我真要虚心请教,就得先欠他一个人情。
“问的真直接。”吕信哈哈一笑:“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我可不是聪明人。”
他一提到‘聪明人’,我立时就想起了陈祖道和赵伯清。
吕信笑道:“你我虽未谋面,却似深交。如果我在跟前,自然可以替你解决此事。时下我不在……这样,我教你一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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