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善倒霉后,虽然家产都没了,他炒的房产、现金全拿去交纳罚金或者还债了,那时候“如流”资金周转不过来,卖了家里两部好车抵债,餐厅又让别人盘去了,但他和我妈共同拥有的那套复式公寓还是在的,我妈和老李领证后就搬过去了,那公寓我现在一个人住着,在湖边金贵的地段,顶级花园小区,楼上楼下四间卧室加书房带四个洗手间,一面看尚古cbd市景,一面看湖景,这一片早已开发成熟,现在拿着钱都难买这样的房子。我不稀罕这房子,虽然它很值钱,但如果不是为了来从善将来出来后能有个地方落脚,我当初可以卖掉这套公寓,就够我在美国把书念完了。
我想了很久,决定替来从善留着他唯一的资产,我不能让他奋斗了大半辈子,年近花甲从大牢里出来还要租房住,那太残忍了。
作了这个决定后,我就知道,我唯一的出路就是靠局攒钱了,我也知道,不要跟任何人提这打算,否则他们都会不安。
我妈一直觉得我胸无大志,居然守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馆子守了七年,一开始她劝过我再去参加高考,在国内重新把大学读完,不是我不爱国,只是她无法明白,我的梦留在了莱斯。
当初被莱斯录取时,我爸还开玩笑说我们家和食物杠上了,上个美国的大学都叫rice。
呵呵,每当想起这个玩笑,我的嘴角都不知不觉浮起一丝苦笑,它就像一个前世的美梦,你依稀记得它的影子,并想找回它。
“局座!我是不是听到了‘免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