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开心嘛,你不知道,上次我们台约她做节目好难了,从尚古的公关部到她秘书,这中间真是过五关斩六将,等到和她本人说上话了,都大半个月过去了,原本我还以为这样的角儿要有多难说话,没想到最难说话的是她手下的人,到她那儿反而随和得不像样,妈呀我的小心脏~”
“嗯……坏人都让下面人先做完了嘛……”
“哈哈哈哈!”萧梓言开心地笑起来,“然后我就一直说请她吃饭答谢她啊,她也答应了,上次不是看她点赞你那里的照片嘛,我就想,咦?她是不是想去?就约她了,结果一约就约上了!”
“您……真棒!”
“是吧!你看姐姐我多卖力帮你拉客人,连尚宛我都给你拉去了!这顿打折啊!”
“呐……免单。”
“啥??”
我能听出萧梓言有多惊讶,她做了我五年的老主顾,从没享受过免单的待遇,只是偶尔给她打个九折。
我抠吗?挺抠的。但其实在我生命的前二十年,我对钱都没什么概念,想要什么吗?想要。那就拿那个叫“钱”的东西换来吧,它是一张纸,或者电子屏上的一个数字。而来从善好像对给了我多少钱也没概念,多打一个零,少打一个零,他无所谓,我也不在意。后来我出国,自己管钱了,稍微知道了点一百块能买个啥,一百万能买个啥,再后来家道中落,我就变成了守财奴。
因为我要攒钱,把没读完的书读下去,这是我从不挂在嘴上说的事情。
其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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