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性命,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从袖中拿出了几个书写霜鸽信的纸卷,不紧不慢地摆在了桌上,毫不在乎地道。“如若两刻钟后,我依然未能平安归去,那么将有至少三封类似的书信以极快的速度发出,要知道,我的手下可从未失过手。”
语罢,荣睦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注视着郜掌柜,只见他脸上的皱纹再次变得深刻,一双十分有神的眼睛也随之深邃起来,仿佛想要洞穿自己的脑袋,将里面的想法看个透。
只不过,荣睦并不打算给郜掌柜机会,尽管他与崔彧相比,多了一分狠辣,可依旧还是有所顾忌,于是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副少年天真的面孔,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不知尔虞我诈,就算打湿了的衣衫此时传来紧贴皮肤的窒息。
一时间,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立刻凝固了下来,这间看似将要成为火药桶的房间,也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