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没有绝对的把握,任谁也无法做到绝对的心如止水。
索性,那支墨黑色的箭矢则只是紧贴着他耳垂上的汗毛而去,在一声闷响中,瞬间便洞穿了他脑后的木墙,留下一个拇指粗细的黑洞,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显然这个他第一次见到的暗器,比起手中拥有的血铜弩来说,威力更盛,也更加隐蔽。若是郜掌柜刚才的手稍微再触碰木匣分毫的话,现在自己的脑袋与木墙的下场肯定一样。想到这里,他这才感受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但他明白,即便是郜家有着贵为师相的后台,郜天岩的叛逃,也依然是其他师相们攻击郜家的理由,就算郜家封锁了消息,可坏事传千里的风俗,则会让郜人一身腥臊,被对手当做把柄来要挟,绝对没有胆子敢于公开镇压此事,于是,依旧面不改色,语气平缓道。“杉鹭镇的事情,我的确知晓一二,但不清楚,这古木奇药坊究竟是治病救人之处,还是夺人性命之地?”
“是药三分毒的道理,我想你至少也应该略有耳闻吧!”郜掌柜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意外,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定力与心性,因此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阵警惕,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露出一个较为客气的微笑,话锋一转道。“我想你此番前来,应该不仅仅只是购买药材这么简单吧?”
“的确正如郜掌柜所说。”荣睦见郜掌柜虽然动用了杀人的暗器,可又手下留情,猜测他应该不会像季腾海之流那般,肆无忌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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