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书生,若是能有武将风采,定然亲手将此人斩杀,以儆效尤!”荣睦深知袁魁曾在大青山任职,尽管时间不长,在其眼中大青山顶多也就是个仕途之路的垫脚石而已,可毕竟才子多情,想必大青山应该能留有袁魁的些许记忆,于是荣睦试探道。
“袁城抚,切莫轻信荣睦一家之言,此人常常在我面前信口雌黄,都是我教导无方,恳请袁城抚息怒。”季腾海连忙起身对着袁魁恭敬抱拳后,愤怒地指着荣睦道。“荣睦,你可知所说之话,有触犯万山律典之嫌,没有证据的事情,最好给我收回去!”
“季镇守,若是明明有着确凿的证据,却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又该当何罪?”荣睦似笑非笑地看着季腾海。
“你!”季腾海铁青着脸,恨不能将荣睦碎成碎片。
“看来这山高皇帝远的杉鹭镇,每年赋税不多,奸臣贼子倒是不少,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啊!”袁魁凌厉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在季腾海和荣睦身上停留了许久后,方才缓缓道。“作为杉鹭镇的所辖副城抚,看来今天除过要欢迎庞校尉上任之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