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是噤若寒蝉,就连季腾海也是心中一惊,经过昨夜折腾,此时早已麻木酸软的后背,也是直冒冷汗。
乐万里等人虽然清楚,可碍于身份,有口难言。场中陷入了沉默。
“袁城抚,下官荣睦,虽然作为当事人,口供难免会招致怀疑,不知能否能下官一言?”荣睦见状,终于忍无可忍,借着在翻腾的血液,鼓起勇气,站起身来,对着袁魁抱拳道。
“荣睦,此处乃是你信口开河的地方?!”季腾海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说吧!”袁魁看都没看季腾海一眼,收敛住官威,靠在椅背上。
“郜通乃是郜天岩的义子,在大青山欺凌百姓,无恶不作,将八百亩茶田据为己有,疏于管理,仅存三百亩,逼走两任大青山文书,成天饮酒作乐,光是八铜币一瓶的良安春空瓶,在其住处竟然是发现了三百多个。”荣睦强压住内心的怒火,打消了将季腾海罪证举出的念头,毕竟现在杉鹭镇大局未稳,这样只能是将局面搅得更乱,缓缓道。“每年茶叶收获之时,郜天岩便会将杉鹭镇牢房的犯人和其麾下兵勇派至大青山采茶,再用军中运送粮草辎重的山地马车来将干茶运回售卖,这些年来几乎做着无本的买卖,从中获利无数。”
“混账东西!”袁魁狠狠地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震怒声回荡在场中,令所有人又是一阵心悸。
“这样昏官多活一天,百姓就要多受一天的罪,我荣睦不才,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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