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们荣家五年半钧的木材都未出售,直接就将他们二人拖垮,逼得施东昌不得不重操旧业,但也大不如前,至于那林卓富则是将客栈出售,改行开了间布料店。”
“不过,我们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这年年里,我们荣家连一个铜币都未进账。”荣景山叹道。“他们都是跟咱荣家的老人,为了不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流失,我们几乎是白养了他们五年,加上季腾海等人无端索取各种苛捐杂税,我荣家由最高两千万铜币的资产,到现在的不足一百万铜币。”
荣睦深知从爷爷荣修远开始,就有资助贫穷百姓的习惯,这与他在前世常常捐款不谋而合,尽管父亲没有直说,但他心中十分清楚,宋家有相当一部分钱都用在这个上面。
想到这里,荣睦心中不禁多了几分自豪之情,但现实残酷,多赚钱才是硬道理,于是问道。“我看荣昊堂哥的匠材店生意不错,但他少有上交,大多数都是挥霍了,咱们荣家为何不也开上一家更大的匠材店呢?”
“想要开起一家匠材店,工匠是必不可少的。”荣景山满脸遗憾。“但咱森木城的工匠少得可怜,大多数都为官家所用,而荣昊那家匠材店,正是因为官家匠材店的匠人,学徒中等级别的达越驰犯下了偷师之罪,被废其双手食指,赶出官家匠材店后,才被荣昊重金所用,此人生性怪异,挥金如土,娶了三房老婆,那匠材店的大部分收入都是被他花去了。”
“嘶……”荣睦倒吸一口冷气。
“作为商人,原材料的价格低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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