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五十万余铜币,资产近两千万铜币。”荣景山一脸自豪。“想当年与那施东昌都是不相上下!”
“这施东昌是杉鹭镇东昌钱房的掌柜?”荣睦惊奇道。“他可算得上是杉鹭镇的首富啊!”
“没错,就是他,曾经他也是做木材生意的,尽管起步较晚,但进步神速。”荣景山露出赞赏之色。“十几年前,算上我荣家,杉鹭镇当时共有三大木材商,其余两家是施东昌与林卓富。”
“那时,是你爷爷荣修远是咱荣家的家主,我也是听你爷爷给我讲的这段故事。”荣景山怀念道。“施东昌是靠钱房借贷的利息起家,而林卓富则是以客栈致富,当时咱荣家还常向施东昌借贷,常请木材贩就住在林卓富那里……”
“其实木材生意的利润很大,唯一有些麻烦的是赤杨木成才慢,需要十五年才能砍伐,因此我们荣家的砍伐周期就是十五年,其余的只需每年将小树苗种下,把成年的大树砍伐便可,遇到虫灾打些药就行,基本上一钧赤杨木的成本不到一百铜币,其余的全是利润。”荣景山沉声道。“施东昌与林卓富看中了木材生意的大利润,正巧他们的生意又停滞不前,想要涉足木材生意,他们便合伙从柳塘镇高价买入水曲柳,然后拉低杉鹭镇的木材价格,抢占市场,同时施东昌还故意提高利息,缩减还贷时间来压制我荣家。”
“那后来怎么样了?”荣睦好奇道。
“当然是我荣家笑到了最后。”荣景山面露得意之色。“在你爷爷这位老家主与我这位新家主的共同努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