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筑者的新角色中去。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才过去了短短三天,荣睦的体力和精力就有些吃不消了,浑身上下就像散了架似的,只想找个地方,脑子里什么都不想的好好坐上一会。
每日清晨的起床,对于他来说,就像奔赴刑场一般难受,只想多睡一会的他,恨不能身上也长出一张床来,达成与床同生死共荣辱的地步。
这倒也不能完全怪他颓废的太厉害,或是很难从混吃等死的好日子中走出来,而是坝阳州城简直大的他难以想象,由于百姓只能暂住在帐篷里,失去了多层房屋集中人口的优势。
从半空中鸟瞰坝阳州城,会发现灰白色的帐篷,犹如新手用摊出的煎饼似得,毫无任何美观的向外延伸,令人心生厌恶。
更为糟糕的是,由于还未修筑供水渠和下水道,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各种秽物,若不是冬季温度低,恐怕整个州城都将被恶臭淹没了。
荣睦看得是气急败坏,忍无可忍,但又还需再忍,十四岁的年纪,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心疲惫,再加上常常动怒,令他的嘴巴周围,长出了不少血红的脓包,嗓子也又干又疼。
就连路过寿年药房时,有些无聊的柴恩,都不忍心拿他寻开心,宣布一下存在感,而是态度端正地为他开出了几副清热泻火的汤药和一些消散脓包的敷贴,算是对他巡查民情的奖励。
当然,问诊把脉和开方拿药的钱,一个铜币也没有向荣睦少要,并且还以寿年药房头牌郎中的名义,索要了十铜币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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