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消耗大量的体力,眼下的粮食和蔬菜又足足上涨了十倍之多,他们必然还在遭受着饥饿之苦,羞愧难当地道。
“黄锦义联合蔡守先和钟信一等奸商,乘机收购了丘陵郡内所有的粮食和蔬菜,将其囤积在手中坐地起价,盘龙郡的粮食和蔬菜又仅仅运来了当初承诺的三成,眼下我已经停止了安宁城水酒坊的生产,全力保障坝阳州城百姓们的生活,只要坚持到来年三月末,粮食收获之时,我们就可度此难关!”
“侯爷不必过于苛责自己,虽然眼下的口粮只有先前的一半,无法让人吃饱肚子,可距离饿死人还远着呐!”王二三高耸的颧骨,带着几分不服输的神采,从床铺下拉出一个米缸道。“绝大多数的人家都像我一样,还留有一些压箱底的余粮,那些个囤积粮食蔬菜的奸商,定然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荣睦付下身子,用手抓起一把粟米仔细地看了看,又闻了闻,在细确认没有变质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回至米缸内,对着王二三拱了拱手道。“借王大叔吉言,荣睦就不做过多打扰了,王大叔有事可随时找我。”
告别了王二三的荣睦,并未急着去找黄锦义等人的麻烦,而是继续骑着高原马在坝阳州城里面转悠,尽管晁起阳已经将这儿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可人与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出发点也不一样,于是他打算事无巨细的探查一番。
既是在找寻解决的方法,也是在让自己从安宁城的养尊处优中走出来,尽快进入到解决坝阳州城之危的状态,适应修筑坝阳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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