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人挑唆煽动,太子要将父皇完全纳入视线之中。这样的话,不管什么皇后,那都是无源之水。今后,太子可随心所欲,掌握乾坤。”
石遵疑虑道:“随心所欲,掌握乾坤?难道你让我……”
石闵含糊道:“太子,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今后之事今后再议。眼下,臣弟来是想提醒一下太子,事情看似徐缓,实则紧要得很。”
“闵弟但讲无妨!”
“南阳郡丢失,晋人兵锋直逼重镇许昌,父皇丝毫不以为意。鲜卑人也不甘示弱,去年夺下泗州后,最近又频频在淮河北岸兴兵,不仅包围了淮北郡,还派大军向西驰袭,有染指我汝阴郡的企图。”
石闵的分析不无道理,而且有凭有据,石遵却只能望山兴叹。
确实是这个理,鲜卑人知道赵人大军远离淮河,趁其鞭长莫及,才打大赵南土的主意。
怎奈大赵自诩为天之骄子,横扫中原,如今却风雨飘摇,江河日下,处于燕秦环伺之下,束手束脚。而石虎又不见当年之勇,眼下两兄弟金锁沉埋,能奈之何?
二人言辞恳切,颇中要害,担心长此以往,晋燕两只蛀虫,会把南土啮咬殆尽,终有一日,赵人会被赶回到塞北老家,屈居苦寒之地。
到时候,太子也就失去存在的意义了!
石遵愤恨道:“赶牛羊,逐水草,避风沙,戴星月,没有巍巍宫阙,只有星星氈帐。那种日子,宁可死,也不愿再过。”
两位正自长吁短叹,暗恨铁戟沉沙,英雄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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