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闵劝道:“谁都可以躲,唯独太子不能躲,也躲不了。父皇现在喜怒无常,万一再有奸佞之人摇动齿舌,搬弄是非,难保父皇不会再有什么过激之举!”
“你的意思是父皇还会产生改立太子之念头?可是,那两个专宠的混蛋已经化为灰烬了,还能死灰复燃?”
石遵不以为然,心里恨归恨,但是他以为没人再能觊觎自己的太子宝座。
“太子,臣弟的意思是,该警惕还要警惕,他俩为何会突然得宠,还不是因为郑皇后。而郑皇后也不就是一夜之间,不知施了什么法术,让父皇对其言听计从。没有了郑皇后,难道就不会有别的皇后?”
“那依你之意该当如何,你千万别藏着掖着,现在我俩兄弟是最亲近的,你得帮我渡过难关。”
石闵深知石遵为人,拉磨的时候到处找驴,卸了磨之后也常常杀驴,越是异常亲热就说明他在找驴。
自己在石遵眼中就是那头驴,只是大局还未底定,石遵还没有要杀驴的想法。
而石闵相信,自己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臣弟的意思是,在父皇身边多安排一些自己的人,看看都有谁接近父皇,父皇平时想些什么,做些什么,这些对太子都有帮助!”
石闵话至此,意味深长。
石遵点头赞同:“言之有理,今后不能重蹈覆辙,再出现郑皇后这样的母子。否则,我的太子之位,又要岌岌可危了。”
“太子高见,如今父皇龙体已大不如前,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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