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南面又传来轻轻的人马声,正是后续的乞活军两三百人。
寿州军士们刚经过一战,人多势众,都没占上什么便宜,此时更是心慌,如再交战,恐怕小命难保。
沈劲轻声道:“寡不敌众,幸好没和他们纠缠,咱们快撤!”
军士们如释重负,对沈劲敬如神明,纷纷道:“参军大人料事如神,幸好没追,否则被他们前后夹击就完了!”
而这时,刘言川带人已经冲向兵营,三两下就缴了守卫的械,刀架着脖子,打开锁链,逼迫他们驾着船只往返,护送兄弟们过了河。
“熙儿真乖!熙儿真聪明!”
“怎么样,熙儿,喜欢吗?”
“喜欢,谢谢爹!”桓熙喜不自禁,笑得合不拢嘴。
“熙儿,你可不能独享,等过生日时,把宫里的小伙伴聃儿、丕儿还有奕儿都请来,这样你也有面子不是?”
“好,我这就和娘说去!”桓熙拎着鸟笼,屁颠屁颠走了。
青溪桥庾府,庾冰收到寿州府衙的密报,拈须大笑:“哈哈!果然不出爹所料,这帮歹人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土崩瓦解了。”
“爹,这密报上不是还说,有几百人劫持官船,渡淮北上了吗?”
“几百人能掀起什么大浪?过了淮河,那就是赵人的地盘,而赵人恨他们入骨,岂能容他们在卧榻之侧酣睡?”
庾冰解了心头大恨,慨然道:“本来就没指望区区二州能将他们赶尽杀绝,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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