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芒砀山还有琅琊山,不都负过伤嘛,不过是再多道疤而已!”
刘言川无奈,狠了狠心,准备动手,又有些迟疑。
沈劲还诙谐道:“你这蛮力可要掌握好分寸,要是砍死我,一家老小今后就朝你伸手要吃要喝了。”
话音未落,刘言川一刀落下,在沈劲左腿处划开一个长长的刀口,痛得沈劲龇牙咧嘴,嗔道:“你小子使这么大力气,还真狠!”
刘言川谢道:“兄弟,得罪了!”
“参军,你受伤了。快,来人,给参军包扎。”
“哎呦,这贼人真是勇猛,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沈劲一边喊着痛,一边计算着行程,等包扎好了伤口,估计刘言川在兵用码头差不多得手了,于是大喝一声:“扶我上马,追!”
不一会,军士来报:“参军大人,我等追到河边,不少歹人被逼跳进淮河了,余下的四窜逃散。”
一旁麾下附和道:“哼哼,大人,这季节真是水多势猛之时,估计他们今晚都得要葬身鱼腹,大人果然高明!”
“参军大人,我们还追吗?”
一名麾下劝道:“大人,依在下看,弟兄们死伤不少,这夜还黑着呢,又看不清。咱们再追,万一中了埋伏,白白折损性命,索性等天亮再搜捕不迟!”
“言之有理,兵法云:‘穷寇莫追,归兵勿遏’,咱们还是赶紧回衙给伤者救治要紧,同行如兄弟,弟兄如手足!”
“参军大人爱兵如子,我等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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