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既是癖好,怎能轻易改掉,而且是越发严重了。”
桓温讲起在晋陵郡的那个画面,还有郗超洁癖的事情,逗得殷浩哈哈大笑。
“桓兄,你主动请辞御史,真是因为腿疾吗?你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是否真有人强迫你?”
“确实是腿疾,已经无法正常上朝了。你何时在朝堂之上看到坐着轮车的御史大夫,传出去,敌国还不以为我大晋无人,非要用一个废人!”
殷浩听了,心里不是滋味。
桓温又自嘲道:“还有,我现在还尸位素餐,担任辅国将军,这个职衔迟早也要辞去。唉,行走都费劲,还怎么辅国?恐怕要误国!”
“桓兄,千万莫要这么想,在我眼里,你是愈挫愈勇,志存高远之人,不应该是现在这样自我萎靡,自甘沉沦之辈。振作起来,相信总会有拨云见日的时候。”
殷浩此时爱心泛滥了,宽慰道:“譬如我,也算得上是俊彦之才吧,可拼搏十几年仍一无所获,两手空空。如今一夜之间,俯拾青紫,还不是……”
说道此处,他戛然而止,不便再说,桓温已经捕捉到了弦外之音。
拿下一个万州城,殷浩并非主将,朝廷却大加赏赐,还升任了卫将军府的要职。
这不符合逻辑,背后一定是有人鼎力扶植,庾家没那么大方。
除了庾家,只有她褚家了!
桓温慰藉道:“殷兄能有今日之成就,绝非一朝之功,还是凭着多年的打拼,水到渠成。我也为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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