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深得成帝恩宠,一跃成为三品御史,执掌御史台。
而那个时候,自己还寥落荆州,白衣领职。
如今,靠自己的嬗变,搭上了褚家这艘巨轮,瞬间得以高就,成为新晋的俊才。
而桓温又主动请辞,这一升一降,一上一下之间,不仅实现了和桓温平起平坐的梦想,甚至风头还盖过了他。
看目前的形势,自己今后还有宏图大展的机会。而桓温太扎眼,引起了众怒,在列强的围堵下已经败下阵,今后前途会更加渺茫。
终于,自己走出了人生的低谷,摆脱了桓温压在头上的阴影。
所以,这次来探视昔日兄弟,内心的确是带有一些炫耀的色彩。
而此时,桓温却活在僵硬的轮车上,而非胯下的烈焰驭风马,手中熠熠生辉的擎天剑也被一本泛黄的古籍替代。
兴衰更替,世道轮回,他不禁有些伤感,炫耀之念顿时化为恻隐之心。
二人聊了聊沈劲,谈了谈郗愔,仿佛又回到了戎马倥偬的徐州城。在那里,他们才是最亲密的兄弟,毫无隔阂的朋友。
徐州失守,北方陷落,几人各奔东西,为生计,为前程而奔走。除了郗愔优哉游哉,安享富贵之外,他们三人都曲折离奇,坎坷跌宕,不禁在背后羡慕起郗愔来了。
殷浩微笑道:“想必桓兄应该也知道,郗愔自小就爱财如命,经常是一个人躲在密室偷偷算筹,钱增则喜,财减则怒,多年未见,不知他这癖好改了没有?”
桓温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