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异常,可随着时光的流逝,她对自己英雄般的过往已渐渐遗忘,没有了过去的神秘和尊崇。
更大的原因还是出身不同,兴趣各异,就连交往的朋友也格格不入。两个人同处一室,却似乎生活在不同的时空,才使得这几年夫妻情感渐行渐远。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南康不关心自己的处境,或许也是无心之举。
她出身皇家贵胄,眼里只有位高权重锦衣玉食的大族,还有高高在上的皇族,根本不能体会到寒门的心酸和不易,眼里甚至就没有寒门这样的字眼。
所以,至于什么御史、将军之类的官职,在她眼里都视为无物。
刚刚自己的一个巴掌,恐怕更惹恼了她!
果然,南康回府以后,桓熙痛哭着前来告状,还不免添油加醋了一番。
看着儿子红肿的眼睛,还有屁股上略微青紫的痕印,南康疯了一样,冲到书房,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统统横扫在地。
发泄完毕仍不解气,她指着桓温的鼻子,咆哮道:“我告诉你,今后你再敢打熙儿,我们娘俩就回宫里去,再也不回你桓府了!”
桓温觉得屈辱,觉得愤怒。
自己的妻子成日和迫害自己的人厮混在一起,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不但不相濡以沫,反而恶语相加,张口桓府闭口桓府,根本没把桓府当做自己的家。
尤其不能容忍的是,当着自己的面,拒绝了在褚蒜子面前为芷岸说情。
举手之劳轻而易举的事情都不愿做,她何以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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