娠,桓熙成了独子,更是娇惯异常,家里谁都不放在眼里,一点长幼之礼都不懂。
现在,南康正好不在府中,他便前往孔氏房中去看个究竟。
刚迈入房中,只见地面上摔碎了一只碗,汤水溅得一地都是。
桓熙哇哇大哭,旁边的孔氏则在一旁卖力的哄着他,可桓熙嘴里还不依不饶,嚷道:“这是什么东西,又难吃又难嚼,我要吃粳米红枣粥。”
桓温火冒三丈,走上前就是一巴掌,打的桓熙都愣神了。
这么大,还从未被人动过一根小指头,顿时嚎啕大哭,不理会孔氏的阻拦,跑出去要找母亲告状。
孔氏连忙追了出去,埋怨道:“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公主要是回来了,看你怎么办?”
桓温气道:“我这当爹的还不能教训自己的儿子了,她回来又能怎样?还不都是她惯坏的!娘,别管他。”
“温儿,大事娘不懂,不过娘心里清楚。你现在遇到难处了,不能得罪南康,她是咱桓家的护身符啊!”
孔氏一句话,让桓温醍醐灌顶。
可不,康帝的胞妹,褚蒜子的密友,庾府的外甥女,四位顾命大臣哪个都和她关系密切,左右逢源,地位显赫。
那她为何对自己夫君的处境从未过问,从不关心?
反而是搬到京城以后,三天两头带着桓熙不是出入皇宫,就是流连秦淮,感觉她还像是待字闺中的公主,而非桓家的媳妇。
婚嫁前夕,南康对自己情义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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