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皇兄和聃儿,还有这么一大摊子事。”
褚蒜子笑道:“还是公主知道体谅我,他人哪里知道这后宫人多事杂,比那朝堂还热闹。没办法,就是劳碌之人,一刻也闲不得。”
说罢,又临镜自顾一番,开启玉匣,拿出眉笔,描了描形如远山一样的美眉。
“你这么妆扮,怪不得皇兄专宠于你。看你这粉面,哪个男人不动心?”
褚蒜子听过这句话,王内侍曾说过,男人女人都这么夸她,越发自信了。
“你这张金口就会嘲讽我,我再怎么打扮,你皇兄的心里只有金丹。哪像你,与驸马出双入对,比翼齐飞,真是让人羡慕啊!”
边说着,边注视着桓温,眼神别有深意。
“启禀皇后娘娘,琅琊王在殿门外,说要找公主。”一个内侍来报。
褚蒜子很不悦,不过马上转脸笑道:“丕儿也是常来常往的,怎么今儿这么生分,不进来说话?”
南康不知何事,准备出去看看,司马聃一听丕儿哥哥来了,也吵着要一起出去,褚蒜子爽快的答应了。
二人走后,蒜子让众仆佣一道退下。
桓温一看,只剩下自己和蒜子二人,觉得不合适,起身出门准备回避一下,不料蒜子柔声细语道:“驸马,请留步!来,这边坐。”
蒜子指着自己身旁的座椅,含情脉脉的看着桓温。
桓温觉得靠的太近,似有不妥,心有踌躇,又不便违拗。他想起何充在佛堂里说起大晋有两个皇帝的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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