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蒜子招呼二人落座,抱怨道:“在道宫修炼什么辟谷大法,你看,舅舅府上送来的鹿茸酒,还有这老山参片,皆为大补之物。他倒是怪了,碰也不肯碰!”
南康诧异道:“皇兄平素不是喜欢这些滋补之物吗,怎么反倒不爱吃了。舅舅府上送来的,那肯定都是名贵之物!”
南康这句无心之语,让桓温心惊了一下,他觉得很蹊跷,似乎联想起了什么,又觉得不是很清晰。
“好啊,你们不是惦记我,原来是看望你皇兄的,真是没良心!”褚蒜子嗔道。
说罢,坐了起来,用清水净面,然后又施了些许粉黛。
“聃儿,过来。见到姑姑不开心吗,怎么了?”
司马聃见到了救星,委屈的说道:“侄儿要去芷宫找丕儿哥哥玩,娘非不让去,还教训了我一顿。”
南康掏出绢帕,柔声道:“聃儿乖,莫哭,你娘不让你去肯定有她的道理。来,擦擦眼泪。”
“这孩子,尽瞎折腾。我和他说,现在成皇后肯定在午睡,丕儿也忙于日课,就别打扰了,等傍晚凉快些再去,顺便带些清凉之物过去。看看她还缺些什么,一道送过去,他非不听。”
褚蒜子虚言以对,在自己的儿子面前都不说实话。
接着,她又委屈道:“唉,南康,你不知道,六宫深院哪样都要照顾得到,我呀,就是这忙碌的命。这不,周贵人也闹起病来,我刚刚打发太医过去瞧瞧了。”
南康很同情,安慰道:“真是辛苦你了,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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