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一辈子只能委身北地?难道偌大的江南之地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处?难道无论自己付出多少的努力,却依旧不会被豪门认可?
哼!去他的吧,我桓温注定不是他们的客人!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简简单单,如果豪门仅仅是藐视排斥,话不投机便各奔东西,那就不是真正的门阀。
桓温高估了他们,他们可没那么善良,他们还有桓温没认清的另一面。
南康的突然离去就是他们展露另一面的开始,失去警惕的桓温却还蒙在鼓里!
辚辚的车轮声,马车独自驶向长干里。
桓温手里拎着几袋青梨还有炒熟的板栗,这是刚刚在大街上闲逛时买的。
母亲和弟弟还在等自己回去吃团圆饭,便顺手买了一些。
一更将尽,秦淮大街仍灯火通明,再经过几条大街,车马稀少,行人罕见,街道空旷静谧起来。
圆月一轮光皎洁,初夜无声落清辉!
桓温望着明月,感叹月圆月缺,又虚度了多少光阴。想着想着,觉得昏昏沉沉,睡意袭来。或许是因为刚刚的不快吧,桓温揉了揉眼睛。
他掀开车帘,外面没有树木宫墙的遮挡,明亮的很。绕过城墙,沿着御沟,经过那一片桦树林,再向东十几里地就到家了。
辛苦了大半年,今晚要和桓冲桓秘好好喝上一壶。
殊不知,危险却在悄悄逼近!
“扑啦啦”,一阵惊鹊飞起,桦树林的梢头剧烈摇摆,车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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