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还是要稍稍内敛一些才好。”
桓温独自品茶,茶盏送多嘴边又放了回去,他思索着谢安颇带深意的告诫,默默的坐了小半个时辰。
这时,谢万高声喊道:“三哥,奴仆催促咱们回府,早些回去吧。”
谢安转身对南康说道:“公主,我等就不奉陪了,告辞!”
众人拂袖而出,弄得南康一阵尴尬,瞪着桓温,嚷道:“你真是扫兴,又把他们吓跑了!”
桓温莫名其妙,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彷徨而失落。
此刻,却见侍女晴儿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悄悄递给南康一张字条。
南康看后转怒为喜,回头对桓温说道:“你先回去吧,马车就在外面。我和晴儿再去别的地方逛逛,不用等我们了。”
说完,主仆二人神神秘秘的走了。
让桓温颓废懊恼的是,他转身一看,偌大的店中,茶客皆已散去,只剩下自己一人,此刻的心情如同茶室一样,恹恹无趣。
想自己初到芒砀山,一无官爵,二无战功,可是几千个兄弟对他敬如神明,追随左右。
如今战功卓著,且身居高位,但那帮于国于民毫无贡献之人,却始终不愿正眼瞧一下自己,还屡屡排斥围攻。
纵然自己放下了身段,愿意委曲求全,愿意俯身示好,最终还是败给了大晋颠扑不破的门阀成见,衣冠有别。
在他们眼中,门槛的高低,等级的森严早就决定了人的贵贱!
桓温涌起了无限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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