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和雇工之间本身并无冤仇,就像谢大人说的那样,是按律行事。但细思起来,情况则不然。”
“哦,有何不同?”谢裒反问道。
“众所周知,陛下曾下旨清查庄园,对有些人来说,清退雇工是隐秘之事,不能大张旗鼓,以免被官府掌握。而那五名雇工滋事之举,必然会引起东家恐惧!”
何充又适时的问道:“那又怎么样?”
“万一被官府侦讯,说出庄园内幕,那东家就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所以当他们入狱后,只能选择杀人灭口,一了百了。”
成帝怒道:“胆大包天,原因查清了吗?”
“然而臣拷问之下,官兵言之凿凿,说夜间仓促,难以辨认,怕犯人脱逃而被上官追究,才连发数箭。陛下,显而易见,官兵充当了幕后东家手中的棋子,受人指使,被人收买。”
成帝若有所悟,言道:“有些道理,桓爱卿可有证据?”
桓温举起手中的信函,说信函中说得清楚明白。五人下狱之后,有人曾前往探监,许诺说只要他们闭口不言,自然会有人搭救出狱。
试想,既然得到了许诺,他们为何还要冒险越狱?于情于理,都难以说通。
何充愤慨道:“岂有此理!这户庄园查了吗?何人所有?”
“查了,不过已经人去屋空,根本无从查证!”
“荒唐!”
成帝一拍龙案,怒道:“侵占官田,私囤粮仓,逃避赋税,事情败露后则收买官兵擅杀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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