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详查了谤函,百姓谏言颇多,然而其中一封涉及清查庄园的信函,臣以为须上达天听。”
成帝言道:“哦,详细说说!”
“说在京师东毗邻晋陵郡一带,一户大庄园不知什么原因,在春耕结束后立即辞退了上百名雇工,转移了园内的粮食还有牲畜,闭园阖户。然而部分雇工因长期寄居园内,突然遭此变故,茫然不知所措,在花光积蓄后便当街抢夺,寻衅滋事。”
“刁民无状,官府为何不去捉拿?”
“启禀陛下,官府缉拿了为首的五人,当臣前往查勘时,竟然发现,五人已经全部离奇死亡。”
成帝惊问道:“全部死亡!死因为何,可有仵作验尸?”
“回禀陛下,官府言称,那五人夜间乘狱卒不备,抢夺锁钥,越狱而逃,被官兵射杀。”
吏部曹谢裒不以为然,言道:“犯人越狱被官兵射杀,本是按律行事,臣看没有什么不妥。”
“按律行事,当然没有不妥之处。然擒之即可,杀之却不必。”
桓温驳斥了谢裒的说法,说起了其中的离奇之处。
“经臣勘验,五人均身中数箭,箭痕颇深。按常理,身体中箭,尤其是双腿,常人根本难以脱逃,想要擒获轻而易举。可官兵似乎并未理会,仍然连续发箭,显然是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何充帮腔着问道:“官兵和雇工有何冤仇,非要置之于死地?”
“何大人问得好,这正是其中的怪异之处。”桓温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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