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石闵的威胁远远小于石宣兄弟。
石闵没有受宠的母后,他只是一个义子,连宗族支持都没有,是小患而已。
石遵抛出的橄榄枝,这一切正中石闵下怀,何乐而不为!
胡人的心机就是比汉人相差甚远,石闵见到石遵再次主动示好,全然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丝毫没有此前被挑唆谗害的愤怒。
他尽心尽意帮石遵出谋划策,倒是让石遵内疚起来,觉得石闵仗义重情,自己愧对了义弟。
“殿下,你高居太子之位,父皇百年之后,大赵的万里河山都由殿下掌控,为何还整日唉声叹气,愁绪满面?”
石闵明知故问,假意安慰石遵。
石遵许久不曾踏入石闵府邸,如今因利益所需,情势所迫,才摆驾前来,想听听石闵指点迷津,帮他渡过难关。
不料石闵似乎并不领会,还是操起官场上那套敷衍的口吻,心中有些不快,但又不敢表露,反倒还要曲意套套近乎。
“兄弟就别安慰我了,事到如今,我这太子之位是朝不保夕,还妄谈什么优势,恐怕是要任人宰割了。”
兄弟这个字眼触动了石闵!
太子一直颐指气使,直呼自己名讳,现在居然这么亲切,可听起来却顿生鸡皮疙瘩。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他知道石遵确实是到了穷途末路之时,不能再藏着掖着,得给他来些定心丸了。
否则石遵倒台,自己也无机可乘。
石宣兄弟和自己没有任何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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