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多此一举,还要将他交给你们呢?即便押送之人真的遇到伏击,也绝非我们所为,截杀之人或许是晋人。”
石虎接过话头,嘲笑道:“晋人?晋人截杀朕的使者,还需要伪装成山匪吗?晋赵本身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敌,他们要隐瞒什么?”
“这个,臣委实不知情!”
使者义正辞严,显得非常无辜,因为他并不知情,包括燕王在内,都不知道是慕容恪和慕容婉儿私下所为。
“不过,陛下请想,那桓温进入兖州,非常隐秘,倘若我们想纵放,不呈报陛下即可,陛下怎会知道?我们呈报陛下,然后又纵放他,岂不是故意让陛下怀疑我们,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不知道,底气越十足,反而让石虎摸不着头脑。
但石虎却不肯就范,半是质疑半是推诿道:“什么好处,只有你们鲜卑人自己知道!至于你们建国之事,容后再议,退朝!”
留下鲜卑使者一脸愕然,愤愤道:“那就别怪我们弃暗投明,改弦更张了!”
今日殿上又被石宣拔了头筹,石遵更是郁闷,他想起了已经渐行渐远的石闵。
原本二人还相互利用,互相笼络,但石遵坐稳太子之位后,开始猜忌石闵,处处防范,没少在石虎面前进谗言,说石闵功高盖主,说石闵是汉人不可重用等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今,进谗者反被别人进谗,惊恐之下,石遵再次想到了石闵。
因为在他看来,至少在争夺皇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