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郗愔不为所动,还在争辩:“正因如此,我朝三代皇帝都默认此事,只要不影响司马家的江山就行。譬如说,我这晋陵郡也是如此,甚至比你的琅琊更为厉害。”
桓温恼道:“所以你明知如此,选择了听之任之,不闻不问?”
“没错!凭我一己之力,改变不了现状,我又何必要改变?不仅如此,我也参与其中,和光同尘嘛。”
郗愔没有躲避,直抒胸臆。
“当年我父亲也有这样的担忧,所以他贵为辅政大臣多年,竟然一块田也没占,一个庄园也没建。否则,我郗家早就兴旺发达了。”
桓温嗤之以鼻,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好了,不争了。不过我虽然不赞同你的做法,然而平心而论,你的远见和胆略,我非常钦佩。”
郗愔的这句赞颂之语发自内心,同时,也对好友的处境深为担忧。
“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今后务必要多加小心,他们也绝非忍气吞声之辈,触及到人家的切身利益,他们会不择手段,什么都敢做!”
桓温不以为意,虽然这样的威胁和警告,自己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