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这才醒悟过来,好险啊,再向前一些,自己藏身滁州的方向就被发现了。
奇怪的是,追出几十里地,那个人早已不见踪影。越是如此,越是印证了那人绝非寻常过客。
“大当家的,此人跟踪我们,会不会是咱们最近背着恩公张罗的事情露出马脚,被他盯上了?”
刘言川摇着大脑袋,说道:“不会的,清查庄园刚刚开始不久,谁能想到我们会浑水摸鱼,坐收好处。你小子,做贼心虚。”
刘言川是贼盗中的头目,还说别人做贼心虚,有些好笑。
一名兄弟言道:“当家的,我觉得这事太大,还是禀告恩公吧。”
“不行,现在不能让恩公知道,否则他肯定会阻止我们的。先别急,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说不迟!”
郗愔和桓温二人并辔而行,同往京师。
“水至清则无鱼,你这样断了别人的财路,难道不怕他们报复?”
一路上,郗愔都在指责桓温。
“你是南渡之人,可能有所不知,世家大户占田开荒开设庄园,积习已久,连皇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非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不是自讨苦吃吗?”
“不,你错了,不是我要自讨苦吃。任由这样下去,朝廷实力耗损,而门族日渐坐大。长此以往,大晋根基动摇,你想过后果没有?”
桓温很不认同郗愔的说法,想要说服他。
“纯属杞人忧天,要不是他们这些门族,大晋能在江南坐稳江山,承袭晋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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