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观偌大的朝堂,成帝发现,现在身边只有桓温用起来还顺手,再无其他得力之人可以差遣。
但是太后所说也有道理,现在就起用桓温,除了乞活军的旧部,桓温很快也会发现无人可堪差遣。
归根结底,他在朝堂还没有根基,缺乏影响力,行军打仗和治理朝政并不是一回事!
南康大婚之日,会稽王司马昱曾问起如何安排桓温,当时还说出一番话,出了一个针对桓温的主意。
成帝突然之间起了戒心,起了君王多疑的戒心。
桓温的确是他准备重用之才,但面对栽赃陷害他的王导,他选择了宽容隐忍。
面对明里暗里压制和打击的庾家,除了在朝堂上被逼无奈而争辩之外,他同样选择了沉默,不想搞到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地步。
他这样做,到底是以大局为重,还是心机太深?
如果是以大局为重,确实堪为执政之才。如果是心机太深,那就太可怕了!
成帝想到了宣帝司马懿,司马懿最擅长韬光养晦,人前装疯卖傻,背后磨刀霍霍!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成帝受够了,不想再继续虚与委蛇下去,徒耗光阴。
太后已经驾崩,他要打破庾家拴在自己身上的桎梏,斩断那条无形的锁链。
他还要放开拳脚,大干一番事业!
之所以派桓温去,就是要逼迫他和庾亮摊牌,让他去充当打破桎梏的巨石,斩断锁链的钢刀。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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