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干里桓府,孔氏看着熟睡中的婴儿,喜上眉梢,笑得合不拢嘴。
这是桓家的第三代,是长孙,看着看着,又哭了。这是喜极而泣,她想到了亡夫桓彝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自己要去亲口告诉他。
“娘,桓秘呢?”
桓温见孔氏从正堂出来,眼睛红红的,知道她去了父亲的灵位前。
“他呀,又和一帮子朋友出去了。自从住进长干里,他好像换了个人,三天两头在外应酬,也不知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娘啊也不想多问,他也老大不小了!”
“应酬?他初来乍到,在京师又没有什么朋友,哪来的应酬?”桓温微笑着问道,他认为以桓秘的个性,并不擅长交际。
“别管了,娘知道他心里委屈,自从出了滁州大牢,每到阴雨天气就会浑身疼痛,估计是在牢里遭了罪,留下的病根。”
桓温听了,很不是滋味。
“这且罢了,苦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品评也不行,察举又没路,一直没有挣上功名,他心里能好受吗?娘安慰他了,没有用,就由着他吧。”
孔氏恨铁不成钢,抹了抹泪。
桓温说道:“这样下去也不好,要不我给他找个差使做做,总比成日出去胡吃海喝强。”
“这样最好不过了,省得他无事生非,走上邪路,你当大哥的也应该帮帮他。”
孔氏很欣慰,愁眉略有舒展。
“不过呢,可能还需要再等些日子,听他说,有个朋友给介绍了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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