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座的诸位小姐还能来这里欣赏秦淮灯火吗?只能呆在闺房郁郁寡欢,以泪洗面喽!”
座下穿红戴绿的年轻女子一阵咯咯的笑声,赢得满堂喝彩。
“最令千夫所指的是,说什么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而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那是束缚人性,伤天害理。当今世风之下,就是要衣着另类,行为怪诞,风流不羁,张扬个性。”
“好好好!”
满座之人拍手称快,高声称赞。
“如今的大晋,竟然还有一小撮愚夫顽民效仿腐儒之形状,抨击玄学清谈误国,殊不知今日之元夕灯会就与玄学有关。”
谢安听到满堂的喝彩,又补充道:“后汉顺帝时,张道陵在蜀地鹤鸣山创五斗米道,其中有一仪式称为燃灯祭斗,那就是灯会之鼻祖。好,诸位,时辰已到,走吧,赏灯去喽。”
呼啦一声,人流将桓温兄弟活活挤出门外,立足未稳,险些摔倒在地。
接着,潮水如决堤一样,涌向华灯初上的西街,那里是今晚最热闹之所在。
桓冲刚刚站稳,骂声脱口而出:“离经叛道,荒诞不羁。大哥,想不到京师世风日下,玄学论道之人大有拥趸。若非亲眼所见,还真难以置信。长期以往,玄风越刮越猛,真的会空谈误国。”
桓温若有所思,这股所谓的清流如不遏制,迟早会成为暴怒的洪流,摧毁传统的根基。
可是,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摇头叹道:“老庄浮华,非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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