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为。无成势,无常形,故能究万物之情。不为物先,不为物后,故能为万物主。”
桓温听罢非常反感,后生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出言诋毁儒学至圣孔夫子,令人侧目。
“在下乃琅琊王羲之,后汉大一统分崩离析,士大夫对愚民思想的繁琐学风、谶纬神学的怪诞浅薄,及三纲五常的陈词滥调感到厌倦,转而寻找安身立命之地,醉心于形而上。”
王羲之的大名想必在京城士林独占魁首,刚说了两句话便被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打断。
他不得不暂时停下来,单手压了压场面,示意听者安静。
“魏武帝雄才大略,摒弃没落之经学,激浊扬清,建安风骨,如一股清泉涤荡士林。中朝伊始,正始之音振聋发聩,竹林七贤再续魏晋风度,谈玄论道……”
“诸位,诸位请安静,我来说两句!”
桓温猛然抬眉,他踮起脚尖,这个声音很熟悉,听了好几年了,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透过密密麻麻的脑袋,终于看清了,说话之人正是郗愔!
郗愔除了爱财,就是喜欢高谈阔论,在徐州没少和殷浩论道,可谓沆瀣一气。
桓温怎么也没有想到,郗愔这么快就从徐州的惨痛中走了出来,参与到乌衣年少之中。
“有生则有情,称情则自然,人之欲望与自然不得相外。时过境迁,倘若至今还抱残守缺,尊崇孔孟之说,墨守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男女授受不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之陈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