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该斩,沈劲和本将军联名上书,确认过此事。”
众人面面相觑,事实的确如此,他们不敢再插口。
“庾大人,这,这,这,沈某并未……”
只有沈劲开了口,嗫嚅了两句,却不敢再往下说了。
满堂之人将目光投向桓温,期待着一个合理的解释。事关重大,涉及桓温的名誉和数千人的生死。
“桓某一直不愿谈及此事,并非心中有愧,而是万分恐惧。这几日在家闭门思过,茶饭不思,夜深了都不敢就寝。因为每次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那血腥悲壮的一幕幕……”
桓温慢慢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肃然道:“陛下,臣和他们同生共死数年,朝夕相处,亲如兄弟。可是,仅仅一日一夜的工夫,一万人只活下了三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局?”
悲愤的言语将桓温拉回到残酷的梁郡城下!
“因为他们就是在这位主帅无能甚至泄愤的指挥下,面对敌人的高墙壁垒,铁闸重门,他们没有重器,他们是用意志在攻城,用血肉抵挡对方的弓箭利刃、滚木巨石还有滚烫的松油。”
言至此处,桓温心如刀绞,朝堂里响起了轻微的啜泣声。
“刚才庾大人指责臣驭下无方,说乞活军是流民是草寇,不懂规矩,没有礼节,不愿归入朝廷军制,是抗旨不遵。为此,臣也曾和他们争得面红耳赤,臣也不理解他们放着好好的官兵不当,为何非要固守乞活军的旗号?”
这个问题,成帝也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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