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做戏做得好,蒙骗了众人,你们为什么不问问他放任鲜卑人撤离的事情?”
“骠骑将军指责桓某会演戏,会撒谎。谎言只能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蒙得了一些人,蒙不了悠悠之众。”
桓温不卑不亢,解释道:“之所以没将他们赶尽杀绝,只是驱逐了事,实在是受人之托,桓某承诺过别人。”
“荒唐!两军阵前,你死我活,本将军还从未听说过,要受人之托纵放敌人的。是谁之托,让堂堂的征北将军失去了是非,失去了心智?”
庾亮抓住桓温的软肋,逼问桓温,却遭到了拒绝。
“这个事关她人的安危,桓某无可奉告!”
桓温当然不肯说出慕容婉儿的嘱托,省得庾亮又借机生事。
“若没有她的协助,桓某就无法从兖州逃离,也就更不会获悉鲜卑人袭击舰船一事。对方这么大的恩情,纵放千余人,有什么不对吗?受人涌泉之恩,以滴水相报,难道不该吗?若是以怨报恩,禽兽尚且不为,况人乎?”
“你?”
庾亮对号入座,一时语塞,感觉桓温含沙射影,是在嘲讽他。
桓温搬出一个要报恩的人,也不知真假,反正轻松化解了两个板上钉钉的罪状,成帝和何充居然同时点头表示认可。
庾亮心里发慌,只好咬住最后一个证据,你桓温不得不承认。
“本将军问你,乞活军不遵将令临阵脱逃,有上万将士亲眼目睹,这个没有诬赖你吧,你怎么解释?这样的罪名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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