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伊管之交,将令贤智灰心,义士丧志,近招当时之患,远遗来世之笑。
陛下,安危在号令,存亡在寄任,以古推今,怎能不令人寒心而哀叹!臣请陛下宽宥王家,启用王导,建不世之功,成万载之业。臣桓彝叩首。
成帝一下子读懂了桓彝,读懂了王导!
“这几年,老臣活在惭愧悔恨之中,经常梦见那滂沱大雨的夜晚,还有桓彝悬首城门的惨状。老臣和庾亮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丝毫没有退缩过,恐惧过,惭愧过,因为他们也这样对我。”
“江彪之死,庾亮知道内情,却没有揭发,反而还作伪证,和臣形成默契。唉,就是苦了桓家。桓彝高风亮节,白璧无瑕,臣却因私废公,害了他们一家。”
“老臣没有亲手杀死桓彝,可桓彝却是因我而死呀,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