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送于王导的,而王导当时并不知道江播是从桓彝尸身上劫夺而来。
桓温见到自家父亲的遗物,当时只是略微有一丝伤感,目光中并无报复的怒火。
王导羞惭惊惧之下,才成了今天这般模样,这是上苍的惩罚,是罪有应得!
成帝边听边为王导擦拭眼角的泪水,自己也跟着潸然泪下。
“老太傅,你现在情绪激动,会影响康复的,还是等恢复了改日再说吧,朕担心你。”
“陛下,老臣要说,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老臣背不动了,不愿把这么多折磨带至地下。黄泉路上,老臣想走得轻松一点!”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亦悲!
王导被迫辞去丞相后,奉旨前往东堂,清理先帝寝宫遗留的文档奏疏,无意中发现了桓彝的一份奏折。
他偷偷带回了府中,每日都要流泪看上一回!
原来在奏折中,桓彝一直力劝先帝赦免王家,并愿以他的身家性命担保,还以王导在新亭泣泪的典故,力劝先帝相信王家对大晋的赤胆忠心。
王导手指了指枕头,王允之上前,从枕下拿出泛黄的奏折,递给成帝。成帝打开一看,确实是桓彝的亲笔!
臣启陛下,今司徒王导,乃当世之贤,辅弼大业,犹如昔日之诸葛孔明。陛下乘先世之德,拥天人之会,割据江东,龙飞海颙,此乃群才之明,岂独陛下之力耶?
今王业初建,胡虏未枭,公私俱竭,仓廪未充,若株连乌衣巷,远亏既往之明,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