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战船。
这一下,冲在最前的四五百人被伏击,松油四溅。
守军占据地形拼死抵抗,暂时遏制了鲜卑人的攻势。慕容垂整顿兵马,再备齐松油,眼看日头渐渐西沉,他不敢再耽搁,亲自带兵冲锋。
必须先杀了大堤上的守兵,否则无法接近船只。
鲜卑人兵分三路,左中右三个方向向大堤包抄,三路人马身后各自跟着百余名神弓手。
在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后,他们控制了大堤,剿杀了守堤的晋人。
一支支沾满松油的火箭像牛虻一样吸附在船身上,星星之火,腾腾轻烟。很快,船只燃起了熊熊大火,烈焰滚滚,在渐渐到来的傍晚,特别炫目。
而此时的晋军酒意虽然散尽,明知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没有力气上前阻止。
火焰映照着慕容垂年轻的面容,他呵呵笑着,继续吆喝麾下放箭,他要将所有的战船烧光,让淮河上片板不留。
他知道,身后有多少人急着要赶来渡河!
“杀呀,杀呀!”
战船燃烧了大半,慕容垂没有料到,这么快就有人到了。
桓温率芒砀山的兄弟三四百里的狂奔,终于赶到了。再晚一些,战船尽毁,淮河岸边则如同梁郡城下,又将是一处新的坟场。
慕容垂见来人气势汹汹,和横七竖八倒地的晋人大不相同,他不敢大意,吩咐手下摆好阵势,转身对付来敌。
两支兵马人数相差不多,都经过同样漫长的颠簸,他们的战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